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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故事二则(一) - [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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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eword
也许是因为看卡尔维诺《树上的男爵》走火入魔;最近的自己,进取心和爱心都郁积在体内找不到出口,最终化脓为这样两个有点变态和诡异的故事。
一、
有一个男爵,早慧。
五岁的时候就跟伴随他的神父提出一个要求,要他找一个梭形的箱子把他装进去。
神父动作缓慢,从不跟人争吵,眼神总是一跟人对视就忍不住顺从了。他拗不过笑男爵于是去找来那样一个箱子。
樟木的材质,过分的光滑看得出来它也已有了一些年月。
神父究竟从哪里找到它,而最初制造它的人出于什么需要要制造这么一个奇形怪状的盒子,
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追究。
就像神父也并不知道并不追究这位小男爵自从钻进那个箱子之后就不再出来的原因。他是被他的父亲派来的,只要每年年末向那位将军报告他的这个小私生子还健在着。
小孩自此就这样每天安安稳稳地呆在箱子里,
那耐心和坚持简直远远超过了他的年龄。
白天他接受神父为他拿来的食物、玩具和书,
夜晚他把盒子的盖子拉到仅仅露出头的地方,看着窗外的星星入睡。
他在盒子的内壁上画画,他画各式各样的鸟。
那些飞到离他盒子很近的窗口,从他一来到这个城堡的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就深深喜欢上的朋友,这些小鸟们。
这就是他慢慢长大的方式,在盒子里。
当他长大到一定程度,盒子的生活从平静变成了煎熬。
他的骨头和血肉自然地要按照人类的形体扩张,可新生的细胞们却被冰冷坚硬的盒子内壁束缚与挤压。
流血了,起茧了,晚上神父常常听到他死死咬紧牙关的声音。
神父有些心疼他了,可是当他看到他那么坚定的眼神,神父默默地走开了,他去帮他拿来药膏和纱布替他疗伤和包扎。
后来,这位梭形盒子里的男爵终于成功变成了梭形的男爵。他用羊皮绷了一对翅膀。
根据空气动力学,他飞起来了。
根据空气动力学,他制服了人类身体天生非流线型这一弱点,
把自己变成了像鸟儿一样适宜飞行的梭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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