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難為王雁盟下註解。約訪那天,我們抵達台中的時候,是中午十二點半,他剛剛睡醒,蓬著一頭亂髮從睡房內走出來,「凌晨五點才睡,爬不太起來,對不起。」音樂人、凌晨睡、還沒刷牙……我們想當然爾,是因為「創作」才搞到天亮,沒想到他竟然說:「和朋友聊經濟學啦,真是無聊,哈哈哈。」 經濟學聊到天亮?對我們而言,這是個令人想逃走的話題,竟然從一位音樂人嘴裡說出來,而且「聊到天亮」。拉手風琴、玩樂團、熱愛經濟學!我們很困惑,但他未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只是一直笑、一直笑,逕自躲入盟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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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当梦开始在心中发酵成不得不行动时,我就知道人生又要经历一阵现实与理想的角力。曾经手风琴街头艺人是我的梦,我实现了并实践着,在台北街头游艺的演出,也开始启发了一些人,从此我认识了更多有音乐梦想的朋友;后来,黎焕雄找我去音乐剧‘地下铁’演出一位手风琴街头艺人,在舞台上我演着自己,突然,这一切又像梦那样不真实了起来。手风琴创作专辑是另一个梦,看着它一步一步地被实现,我又开始有了不真切的错觉,像是流浪吧,想去一个地方,到了,又准备要离开。流浪,以...
  • I met her by the introduction of Mr. Pepper,

    By her on the turn I am introduced to Miss Good Mood. 

    She talks to me in the sun and point to me those fresh strawberries, 

    she accompanies me at the table, 

    she gives me the most delicious seasoning. 

    Well, there's some controversy about her marriage status, 

    rumors say she is too fat to be married, 

    while other rumors say that she is married to Mr. Big Stomach. 

    those rumors also report their fights and quarells.

    They say that their quarrels result in 

    those with good appeite but small stomach or those with big stomach but bad appetite.

    Well, well, well, I'm lucky enough to be a friend of both of them.

    well, well, well, I shall never wish to meet Miss Good Fit in my whole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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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愤青:火炬传递在法国出问题了,所以我们应该反对法国!***分子要分裂祖国,任何跟他们站在一起的中国人都是汉奸! 

    布什:美国必须威慑任何潜在的竞争者,不管是地区的还是全球的。稳定是行不通的。稳定只会为那些恐怖分子提供扩展的空间。

    真相:我既不出现在CCTV的报道中也不出现在CNN的报道中。但循着CCTV的报道,你至少知道往哪个方向或哪个反方向去寻找我;可以CNN的报道却会更让你迷茫于是也更容易轻信,因为你们在背后...
  • 今天的温度25,在人类觉得最熟舒服的温度23度的一个涩格马范围内。怪不得我觉得这么舒服。

    我去买了1/4个西瓜,2008年用勺舀着吃西瓜的实践宣告开始。这是离开家到北京之后少有的几样比家里的还安逸的吃的方面。水果摊黄色的灯光照在卖水果的姑娘脸上,照在黄黄的香蕉身上,感觉喜洋洋的。用环保袋背着师妹借给我写作文用的键盘走在路上,我觉得我应该自号铁琴先生,就像《功夫》里面的那个那样,一旦我拿出我的铁琴来拨弄,所到之处,草木皆摧,鸡犬不留。 

    我最近还有...
  • Be - []

    be practical 

    be ambitous

    be peaceful, be relaxed

    be precise and careful, 

    be responsible

    be efficient

    be open-minded, be good at remembering,

    be nice and giving, 

    always be a kid.  

  • 感想很多,从结果说起。

    彻底发现自己诡异的盲目乐观倾向。评委说了一大堆我们的缺点,可我却只记得他说他看到了很多的珍珠──虽然没能串到一块儿。没能进决赛,我失落了一下,然后居然反而有点high,可能是因为我变态地高兴我们终于成了个悲剧。

    嗯,不矫情了。我知道其实我们跟悲剧不沾边儿。我们确实有点辛苦、有点累,想了很多,排了很多,甚至熬了夜,凉了胃。可我们都是自己愿意的,也并不指向任何明确的目标。我们赶走了春生,就是因为过程中的快乐对我们来说比什么都重要。我们不需要专业,不需要有人一直跳出去评价我们,所以也能...

  • 身体不好,真不好。

    有一些大名头,终于有机会见识了,于是好像突然有点无畏了,嗯,Miss Fearless。可是无畏的结果会不会变成无赖呢?今天的会议,那个同传我觉得他可以去演Lost in Translation。那三个讲座的欧洲人,全都长得非常漫画,简直让我直接想起了 美丽城三重唱,最传神的是那个胖胖意大利人的撇嘴表情,还有会场有人提议明早提前半个小时开始的时候他那副极不乐意的样子。趁茶歇时分,去跟他搭了两句意大利语讪,他说Brava,然后把我当自己人开始用意大利语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