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去长城的路上,vivian突然提起这句诗:梦里不知身是客。

        我们从清华园火车站出发,乘4个小时可以乱打扑克的列车,就到达了满天星星的卧虎山脚下。我们要去的村子披着灯火的影子竟然激发了我们关于魔戒里的或者一切的神秘和磅礴的城的想象。于是我们伴着狗尾巴草的摇曳,在北斗星的底下,打着手电筒,叽叽喳喳毫无行军风范地往下到了农家。我们必须叫那位农家大妈阿姨,因为我们要在人家屋檐底下渡过这一晚。这一晚我们自己穿羊肉串,在谢老板和姚老板的带领下快乐地跑堂子、填肚子、调嗓子、撂丫子^^;腆着吃撑的肚子,三四个女生像粽子一样紧裹着挤在一张床上,呼哧呼哧一觉睡到天亮。

        好久没有过的6点起床的感觉,伴着懒惰细胞的赌气自杀,虽然看不到日出,却也让我觉得车窗外面的那朵红日...
  •    师弟去看了导演见面会,说导演对“后现代”的解释就是拼凑。这个词让我想起在798看到的一个展览里的一幅由无数风马牛不相及的文字凑在一起的印刷品。所谓拼凑的背后,就是对意义的不追寻吧。
       叔本华说如果他是创造这个世界的上帝,那么他将不忍心观看他的这个作品。我们生活的这些时空,大多数事情中我们都找不到上帝给我们的预示,或者值得我们总结的意义。比如对于那个叫飞飞的女生,她看她那害她脸烧坏的外婆疯疯傻傻地对着镜子笑的样子;比如被砍到脸的金花用餐巾纸不停地擦脸上的血,同时她穿着开高叉的旗袍,她很饿,低下头来吃大碗滚烫的面。比如姨妈,她无意害死了老水的猫,并且间接害死了她平时苦于应付的那爱炫耀的邻居老水。这些荒谬中带有胶质底下的真实感。直面这些尴尬有时候算得上一种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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